顾舟识

最近沉迷kbsx 墙头众多,写写文啥的,喜欢删po,关注随意,mxtxmdzstgcf粉别关注我

【开宝/双雄/小心第一人称视角】military training(上)

教官伽x学生小
伽的性格是十后伽
世界观背景瞎几把写的
又ooc又雷,写了自己爽一下
表现出来的是小→→→→→→→伽,其实是双箭头
年龄差十岁,小高一,单纯的精神恋爱。

1.

我是在学校门口碰见他的。

他可能是在遛弯,也可能是在打探地点,像个传统黑社会一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头蓝发看起来像是染的,墨镜不好好戴着反而卡在眉毛往上的头发中间,在我出来之后直直地盯着我。

我觉得自己被社会大哥盯上了,要是他敢来就把他揍一顿完事。

然后他真的来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书包砸在地上发出彭的一声,卷起袖子看着他。

出乎我意料的,他抬手摸了一把我的头。

“博士叫我来接你。”

然后我就跟着他走了。

2.

我在跟他走的时候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比如接下来会被卖到山沟里之类的,我又在心里做了些推测试图信任他,毕竟骗子骗小孩基本都是你爸你妈叫我来接你,如果是博士这个称呼大概真的只有知情人才叫得出口……

我悚然一惊,博士不会被他绑架然后把信息给他了吧?

然后我想了想我在家的大哥大姐,觉得不太可能。

他就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路灯的光晃得他微微眯了下眼睛,我才发现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走了这么多路,如果一句话都没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我为了表示礼貌,先打了一声招呼。

他眼睛忽然亮了一亮,像是从黑社会大佬变成了天真小青年,自顾自欢呼了一声“阿卡斯这回赌输了”之后,主动停了下来,扬起笑容看着我。

“你也没看起来那么生人勿近嘛。”他伸出手,“——你好啊,我叫伽罗。”

我缩了缩,又伸出去回握了他的手。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3.

回到家后博士先是对客人表示了热烈欢迎,然后再催我赶紧去收拾行李——我明天就要去军训了。

我把一件件东西放进袋子里,其中的牙膏上是为它代言的二哥,露着一口大白牙笑得嘴角都咧开,他硬是要我带这款,还有我大姐据说保质期极长的爱心料理和我大哥和三哥的,武器?

我赶紧放到一边。

整理好之后我就坐在博士旁边听他们谈话,后来话题不知怎么偏着偏着偏到我这儿了,博士说,哎呀你看这小孩表面上是个闷葫芦,其实很好玩的。

伽罗点了点头,说是,很可爱。马上又要再见面了还蛮开心的。

……我懵掉了,不知所措地看向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

4.

伽罗还回视了,用一种根本让人没法反驳的语气反问我,不可爱吗?

5.

我落荒而逃。最终地点是我房间。

换了睡衣用被子蒙住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见了伽罗。

他靠着路灯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它把伽罗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的手心微微出了些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

我迎着晚风向他奔去,耳边响起的不止是风声还有伽罗的声音,他抬起头抱住我说,等你好久啦。

6.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荒谬又不可思议,仅仅凭着几分钟留下的印象会让一颗心脏彻底属于别人,这是那些人杜撰出来的谣言或童话。

可它确确实实发生在我身上。

7.

第二天和同学阿奇在公车上坐在一起,听他单方面与我交流。

阿奇讲得激情澎湃,从军训哪个地方有什么环境怎么样宿舍怎么样查寝严不严再讲到教官如何如何……

他忽然更兴奋了,说小心你知道吗,那儿有个教官是我哥,特别酷特别帅!我希望他带我们!

我跟着附和地点了点头,心想教官其实都没什么区别,严与不严而已,无论哪个都无所谓。

7.

然后我在军训基地看到了他。

8.

伽罗穿着迷彩服和旁边的众多教官一起,他冲着我笑了笑,用口型说道“又见面啦”。

心脏的温度通过皮肤到了衣服上。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奔过去扑到他怀里,然后让他选我们班教,不选不许走。

“我哥!就那个!就那个!”阿奇用力晃着我,“他刚刚还对我笑来着!”

我脑子一短路,脱口而出:“他是对我……”

阿奇停下了动作,用震惊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停顿了会儿,接了下去:“……们这次的军训心怀憧憬。”

虽然真的很拗口,不过还是骗过去了。

阿奇已经想奔向伽罗了,我把他拽回来让他先换衣服整理东西。

十四个人一个宿舍挤得要命,行李箱一个挨着一个都不知道是谁的,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以后拿着塑料瓶出去倒水,倒了一半就听见了集合的哨声,我一边跑一边拧紧了瓶盖,在宿舍门口集合。

在他走过来时,我又把刚刚拧紧了的瓶盖拧松,对着在我手背上不小心溅到了的水滴许了个愿。

实现了的话就让你回归你本该待着的塑料瓶。

9.

水滴落入瓶内发出很小的啪嗒一声,我的心脏却猛烈地跳动了起来。我看着他先是侧着对我们,再用军靴在地上踩出声音转了过来。

他的嘴角是抿着的,眉眼锋利,湛蓝色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才开口说道:“阿德里星球,编号TC9527,伽罗,从今往后,担任你们的教官。”

“报数!”

10.

由于都没经历过训练,第一个人报完一之后第二个人就傻愣愣待在那儿,伽罗气得想笑,隔壁红毛教官带的班已经报好了,他就把红毛扯过来准备示范,红毛就顺便把隔壁的紫毛扯过来也开始示范,场面一度极其好笑。

红毛扯着嗓子喊一,伽罗喊二,紫毛说,你们搞的什么玩意。

伽罗给了他一手肘对他怒目而视,说满伍知不知道。他把紫毛赶走了。

他对我招了招手,喊了我的名字。他说,小心超人,过来一下。

军训第一天,上午八点三十一分。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黑花】answer(下)

黑瞎子在厨房里烧菜。

解雨臣烧刚退躺在床上玩手机,从俄罗斯方块的坑里挣扎出来入了消消乐,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关了,黑瞎子过来把他手机一收。

解雨臣对他怒目而视。

黑瞎子装作没看见,把一碗粥和一袋肉松摆在他床头,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捧着刚烧好的青椒肉丝炒饭在那里吃得贼欢,解雨臣又不能把他碗掀了,憋屈得很,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往碗里加了肉松自己闭着眼吃了。

我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这么幼稚。他心道,吃碗以后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冲人有气无力地一摆手:“你他娘别气我了,洗碗去。”

黑瞎子拿着碗走了,过了半分钟又回来坐床头盯着他。

解雨臣:“……你碗洗好了?”

黑瞎子对此人的记忆力感到不可思议:“你昨天还在甜言蜜语哄我说让我烧菜就好了,买了个高档洗碗机让它洗,怎么,我还得让它劳逸结合啊?”

解雨臣自知理亏,在被子下翻了个身转过去,拿后脑勺对着他发出了无声的反驳。

黑爷也是个不要脸的,脱下外套蹬掉拖鞋就往解总那张king size大床上面一躺,解雨臣被这一下吓得心脏病都要出来,只好又翻回来闹心地看了他一眼:“……小宝贝儿别闹了,你金主要睡觉了……”

黑瞎子把他放在脚边的抱枕拿过来隔在二人中间,仗着自己手长把抱枕和解雨臣一块儿搂了过去,隔着抱枕像傻子一样拍了拍他:“好,睡。”

解雨臣也很想对他的先生心动一回,但他现在只能无言以对。

明明隔了个抱枕,那人的呼吸声好像就在耳畔,解雨臣睁开了眼又闭上了,心道幸亏小爷自制力好,不然听着听着听硬了可就尴尬了。

他睡过去之前想,这王八蛋到底给不给我答案了?还是说就这么得过且过了?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一点表示都没有,自己铁定是要等他先开口的。

说不定已经给了,自己太迟钝没发现而已。

我又不是人精,你能不能多留一会儿,让我阅读理解的时间长一些,因为我可能领会不到。

我靠  我的answer被齐解太太推了  我幸福地昏死过去

我立马写下😭😭😭😭😭😭

【黑花】answer(中)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持续了三年,也没进一步的表示,解雨臣现在忙的要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干得比谁都多。他顶着俩黑眼圈跟对面成精的老头谈笑风生尔虞我诈,能捞一点是一点,表面上客客气气握着手说下次再见,合作愉快,心里想的是,干他娘的终于结束了,睡他妈的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是不可能的。解雨臣两眼无神地玩着俄罗斯方块,那个杀千刀的合作方又出幺蛾子了。

第二天起来他浑身难受,额头滚烫,硬撑着谈好话后去了医院,迎着护士惊恐的眼神一头栽倒在预检台上。大概到了下午四五点那会儿他醒了,看见个人正坐在他床边啃水果,察觉到他醒了,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向:“哟,醒啦?”

说罢后再咬了口水果, 嚼得咯吱咯吱响,听得人毛骨悚然。

解雨臣惊了,本想向你怎么来了,琢磨着黑瞎子还在气头上便把话咽了下去,用烧糊了的脑子想,我现在该怎么办,色诱行吗。

发烧的解当家还迷糊着,想到什么做什么,抬手把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皮肤,然后望向对方。

效果拔群。

黑瞎子重重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俯下身来恶狠狠地吻他。解雨臣被亲得喘不过气,闭上眼睛攀上他脖颈。他一边被亲一边想,这个姓齐的王八蛋老是人五人六地跟我装蒜,说什么搞生意赶不过来,要是我身体素质再好点是不是打算躲个五六年。

躲个屁。他的自己给自己回复,再躲把你腿打折。要不然就往他腿上一坐,威胁说你还躲不躲,今天就把事儿给办了看你还躲不躲。

当然都是空话,他要有这决心十八岁那年就搞上床了,还硬是拖了好几年。

黑瞎子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把苹果用刀切下一块用牙签戳了喂到解雨臣嘴边。

解雨臣有气无力地说,皮没削。

黑瞎子想瞧把你娇惯得,行动上还是很诚实地把皮削了再喂给他吃。

解雨臣瞅了瞅,不情不愿地张嘴吃了,一想到以后一段曰子里势必要天天吃粥,貌似还要过有对象没性生活的日子,不由悲从中来,咳了个天昏地暗。

咳完后他脸色反而红润了一点,说你不是大厨嘛,等好你就留解家天天做小羊排,工资一月五万起底,不满意再加。

黑瞎子一边喂他边笑,说小九爷,这下我是不是被你包养了?

解雨臣非常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黑瞎子故作深沉地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下我可成小白脸儿了啊。

好像待遇不错。他也跟着点了点头,成交。

解雨臣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恶狠狠地想,接下来有的你好看。

然后两个人又亲到了一起。

【黑花】answer(上)

据黑花十一年前认识想象出来的一片妄想的大草原,又雷又狗血又ooc,有十六到十八的小花认为自己是女孩子设定,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

十六岁的小九爷还没学透人情事理,那一分傲气刻入了眉梢里。

姓齐的说起这事还有点怀念,说当初小九爷还认真地考虑过跟他家师父讲要自己当解家女婿这回事。

众人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纷纷道当初花儿爷是觉得自己家哪个妹妹和黑瞎子般配啊,这算不算绿了自己……

解雨臣听后笑骂,听姓齐的瞎扯,我就是那个妹妹。

由于被当作女孩子养,解雨臣的性别观念模糊,他被勒令剪了头发,换了男装,莫名其妙却也没人跟他解释。
我明明是个女孩子。他愤愤不平地想。

黑瞎子大大方方踏进了解家大门,二十岁的吊儿郎当在他身上显得更明显了些,他一进门注意到的便是那个小孩儿。

精致的漂亮。他想,还有几分傲气。

他冲那小孩儿打了个响指,再大步流星地继续向前走去。解雨臣一路跑了过来,额头上出了些汗。他先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问道:“先生,请问……”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摸了把脑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把那只手掰折,可还设过两招就被轻松制止。

那人弯起嘴角说,嗯,是个好苗子。

解雨臣全身都绷紧了,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路过的解家伙计看到了二人愣了会儿,便一唱三叹道:“这不是黑爷嘛,实在失礼, 我家小……少爷给您添麻烦了,这边儿请。”

据说是黑爷的人笑了笑:“一点儿也不麻烦,这小孩儿挺好玩的。”

他再次手欠地摸了一把对方的脑袋,哼着小调扬长而去。

头发上温热的触感已经消散。他却自顾自地红了脸。

从此以后每天都能见到他。黑瞎子每次碰到解雨臣都会教他些东西,也算是半个师父。一般都是武术枪械类的。至于教他的原因,黑瞎子没有说,解雨臣便也识相地没有问。

当解雨臣正在联想了八百集家家族利益争斗时,黑瞎子正蹲在解家地塘边悠闲地喂鱼。

什么原因?看他顺眼呗。黑睡子有些啼笑皆非,这小子最近魂不守舍,碰上了就躲,怕不是看上了自己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说对了一半。

就这么过了两年,小九爷的身子骨好像长开了一点,也发现了自己与女孩子的不同。——霍秀秀都比他矮半个头了。却还是舍不得那身 漂亮的戏服,更舍不得那个每天戴副墨镜的人。

总得给他个名分。他训练时不小心摔到人怀里时想。

平时的解雨臣除此之外还有两副模样——一是被黑瞎子训练时,整个人充满了狠厉的气场。眼角垂下来眼里透着阴冷,夏天时只穿着一件衬衫,汗透湿了他的衣服勾勒出他漂亮的肌肉线条来,该规矩时还是规矩,安安静静地坐一旁叫“先生。”

二是忍不住跑去戏台子那边唱戏,嫣红的颜色往眼角那儿抹至鬓发,腮红口红一样不落,穿着繁重的戏服水袖一甩,眼睛一睁一闭就能勾掉人半边魂。黑瞎子有幸听过一回,解雨压半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唱牡丹亭,观众就一个人, 他却唱得比什么时候都认真。

黑瞎子又不是傻,这朵解语花明里暗里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揭露也没给个明确态度。

他想,小孩儿一时的好奇罢了。

他又想,这好奇久一点也好。

解雨臣的性别观念终究还是没有清楚,想找那天把“解家女婿”这事说给二月红听。

他的观念成型那天就是他向黑瞎子告白的那一天。

黑瞎子叼着根烟沉默了半晌,也没给个准儿,他开口说,花儿,你是当家的。

解雨臣觉得奇怪,就反问他:“当家的又怎么了?”

里瞎子苦笑:“你当上了这个位置得有继承人吧,娶个漂亮老婆难不成是我?”

解雨臣沉默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女孩子啊,娶什么老婆?”

他一句话惊到了见过天数大风大浪的黑瞎子,他立刻严肃地扶着解雨臣的肩道:“不,你是男的。”

性别观念这玩意儿解家教狗肚子里去了?

黑瞎子确定一定及肯定,他再怎么瞎也不会把人性别认错,且不论他脸上有棱角的线条,说话的声音以及喉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解雨还根本就不信他那一套,黑瞎子只好把事实摆在人眼前:“举个例子……比如说霍家那小姑娘,小姑娘一般是像她这样的,嗓音比较细,也没有喉咙上的这块儿……”

解雨臣张了张嘴,思维不知偏到哪儿了,张口就一句:“原来你喜欢秀秀啊?”

黑腰子忙不迭否认:“怎么可能,当然是你。”

他妈的。黑瞎子这时想否认都来不及了,他就那么一顺嘴把自己的真实想法秃噜出来了,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解雨臣又不是真的女孩子,捂脸跑远这种事他干不出,他迎着晚风和月光,眼底盛着星星,轻轻说了句,你答应了啊。

黑瞎子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扯了一堆关于他真的是个男孩子的事实论据一天受到两个巨大冲击的解雨臣还有些接受不了,决定跑回自己房间睡一觉。

两个人回到各自屋里,都睁着眼睛看着无花板,黑瞎子想我这他妈干的什么事,解雨臣把人生头号问题解决了,正在思考第二个,我真的是个男的?

睡过去前迷迷糊糊地想,今天的先生好像帅一点。

风药/surprise

“我会给你一个惊喜。”风箭对药草承诺道,“就在明天。”

一阵风刮过,他又消失不见了。

跟他在一起每天都是惊喜,黑夜里有些恐怖的森林在风的陪伴下也可爱了起来,去水晶布丁洞穴探险已经是常态,药草可以提着篮子,敲下几块水晶回去当小夜灯。

水晶发出来的光是最柔和最好看的,可以跟月光媲美,洞穴里被紫色的水晶照得亮堂堂,偶尔有些其他颜色的会被药草敲下来。

回去之后便细细地刻,刻好了送给风箭。

之所以每隔几天去,是因为几天后水晶在外界就不发光了,要重新做一个。

风箭会把那些不发光的都收集起来,放在花圃的边上,放不下了就放到森林里去。

这样他每次巡察时都能看到。

绿色的风又去守护他的森林了,药草还是找一个地方坐在那儿,看到日落,这几次跟都不一样了,看到绿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后他会跑过去,猝不及防给他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吻。

这次的风箭有些紧张,吓得手中的材料哗啦啦掉了一地,脸色有些薄红,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药草小声地叹了口气。

他拎起一篮子的水晶站起来准备回去,一阵风忽然刮过,他疑惑地转了个身,正好遇见跟在他身后的风箭。

风箭想,好尴尬啊,现在还能不能亲他。

药草的恋人滤镜800米厚,丝毫不觉得尴尬,只觉得现在的风箭的可爱值大概是满了。

他凑上前去亲了一下。

“我非常期待明天。”药草笑得很好看。

月光魔法师与风箭做了个交易,她把能让人飞起来的药水给风箭,风箭把一些只有森林有的比较难寻的材料给她。

月光魔法师绕着自己的长发,好奇地问:“你不是一直想带着他飞吗?”

“两个一起。”风箭罕见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晨,药草吃到了风箭亲手做的饭。

“你原来做饭那么好吃的吗……!”药草惊讶道,“我真的是蛮惊喜的……”

“以后天天做。”风箭看药草吃完后,拉着他的手出去,“这个还不是惊喜。”

“还有更惊喜的吗……”药草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惊喜的了。”

“会有的。”风箭拉他到花圃前,这次他手的力度似乎紧了一些,“试试看跳一下。”

药草看向他,他的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默念了一二三之后,双脚离地……

药草睁开眼。

他没有落下。而且他与风箭身体外都有着一圈光。

这次真的是惊喜了,他完全不怕地在空中踢了踢腿,风箭转而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向上飞。

“哇……”药草惊叹,“好高……”

风箭有些紧张:“你不怕吧?”

“正好相反。”药草看着天空中的云,他试着碰了一下,然后团了一把在手心里,又放开,看着它像烟雾一般一丝丝消散:“云的触感真好啊……”

“可以把它带回去。”风箭不知从哪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套了一团。“它可以用来做棉花糖。”

药草道:,“我可以自己飞飞看吗?”

风箭放开了他,药草便开始上下漂浮起来,起初他还不习惯这种感觉,后来掌控了平衡就好多了。

“你每天都是这样飞的吗?”他笑着问。

风箭点了点头,药草飞回他身旁,“真好啊。”

风箭一手拿着装着云的袋子,一手带着药草,他把袋子交给药草,自己拿了一些粉末出来,洒在一朵云上,一碰就散的云凝固了起来,像棉被一样。

药草试着坐下去,风箭就坐在他旁边,探过身去问他:“我们可以在这里闲聊……到了晚上我们可以坐在月亮上。”

“有很多星星。”他的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特别好看,“其实它们比月亮还大……”

风箭便跟药草讲起天上的种种,药草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了解着风箭的过去。

风箭说起这些事情也很可爱,他一改平日的不善言辞,这些自然的景物本就是他喜欢的,药草也喜欢风箭也喜欢这些,津津有味地听着,直到晚上。

他看着太阳慢慢降落,起初不显眼的月亮像一个红球,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渐渐淡下去,天变黑了,月亮也变得亮了。

也许是月光魔法师暗中协助的缘故,天带有一点蓝色,比平日黑漆漆的好看了许多,那朵凝固的云慢慢飘着,就像观光一样,药草都不舍得眨眼,风箭索性就看着他。

“你……”他突然开了口,药草转头看他。

“这个惊喜……你喜欢吗?”风箭看似很平静,手却紧张得缩成一个拳,他连眼神都在发问。

“我超喜欢的啊……”药草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感动。

风箭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但是比起一个人,这些好像也没什么。”

“他比这星空要好看得多。”

“是我人生最大的一个惊喜。”

药草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是谁吧?”

风箭当然知道。

他把额头抵在药草额头上,说,你也是。

我爱你。




风药/pet


鬼知道哪里来的宠物店。

风箭与药草住的地方,一间屋子,一片花圃,勉勉强强算上那片森林——跟宠物店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况且宠物这种东西在森林里要多少有多少,还纯天然放养,开心了摸一摸,不开心也摸一摸,吃的住的它都会自己解决——所以风箭从没想过养一只宠物在屋子里。

但是药草想。

那还能怎么办,养啊。

森林里有宠物店。药草告诉风箭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都愣了。

……他从来不知道啊?

“那看来我比你了解的多啊。”药草在前面领路,愉悦道,“既然你拥有森林,那森林是我的了。”

言外之意,你是我的。

风箭脚下一个踉跄,被药草及时拉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药草道:“到了。”

……到了?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树木就是风,药草蹲下,在地上敲了三下。

一个小人儿伸出了半个头,看见是他,便一下蹦了出来:“这次要买什么啊!”

“就是……和他,”药草指了指风箭,“一样的。”

“好的!说来奇怪,他特别想要被你买来着……”小人儿一下钻了回去,又探出脑袋道,“以前为什么不来买啊?”

“以前没法跟你讲哪个跟他比较像,描述比较困难……现在有了。”药草笑了一下,“他现在在我身边啊。”

小人儿:“……”

他彻底缩回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绿色小人儿直接蹦了出来,看到是药草,二话没说就跳到了他肩上。

与风箭大眼瞪小眼。

“你好啊风箭手饼干。”

药草笑道。

风箭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小人儿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并且是个饼干质地,现在面无表情地抓着个气球,腿晃晃,开心得要上天了。

药草坐在床上对他讲:“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风箭不觉得,他认为只有药草可爱。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饼干偷偷地看了药草一眼,趁他没注意,自己蹭了一下药草的脸。

然后装作无事发生。

风箭觉得有点大事不妙。

风箭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醋竟然是为了一块被注入了魔法的饼干,说给他的朋友们听大概下巴都惊下来了,可惜事实的确如此,饼干拿着个特制小型弓箭在花圃里晃,风箭在森林,那饼干就在花圃,有虫子就灭掉。

灭掉后还向药草来邀功。

风箭吃醋到变形。

他当然不可能说什么,本来就不擅长言辞再加药草非常喜欢这块饼干=非常喜欢自己,等效替代的话就好多了。

但总归是有一点不满的。

药草有一天采药回来,就看见风箭蹲在花圃里。

捉虫。

药草忍着笑悄悄走到他身后,从篮子里拿了一朵花插到风箭头发上面。

风箭感受到了点什么,他向后仰起头,猝不及防被药草吻了一下。

他险些直接向后栽倒,稳住以后即使不知道药草知道了什么,也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真的没有吃醋。”

又补了一句:“真的。”

药草走到他身前去,捧住他的脸温柔地笑道:“但是明显我更喜欢你呀。”

“都要装不下了。”

【AWM】【周峰/贺小旭】date

1.

HOG赢了世界冠军后,第一天HOG自家庆祝,第二天各家经纪人拉着贺小旭一起诉苦。

贺小旭一脸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得意,还虚伪地推三阻四,说都是好姐妹,总不会都是凋零战队的。

心里想的是,对啊我们崛起,你们不凋零。

TGC经纪人好像吃了个苦瓜一样声泪俱下地拉着贺小旭充当塑料姐妹花,贺小旭倒也不烦,特别开心地听他说。 从反面论证了自家战队的强大。

到后来,两个人都喝得不省人事,开始瞎吹牛了。

TGC经纪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道:“你们那个……祁醉于炀……感情是好,都说夫妻合心其利断金……要不给我们沾点……我们两家……嗝……看看有没有联姻的……”

贺小旭躺得东倒西歪,顺嘴就秃噜了出来:“就昨天……周哑巴……向我告白了还……”

TGC经纪人酒醒了一半,随即认识到贺小旭应该是在开玩笑,醒的那一半酒又醉了,大手一挥:“那周峰还向我求婚了呢……”

贺小旭眯着眼睛,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坐起来,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严肃。

“我说真的。你看。”贺小旭摸出手机。

TGC经纪人毫不在意地瞅了瞅,发现周峰那个微信头像明晃晃的就摆在那儿,后面跟了四个字儿。

我喜欢你。

2.

TGC经纪人被这信息量惊得苦胆都哆嗦了起来。

他忙解释:“周峰估计是被那群小崽子耍了,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别当真……”

贺小旭迷茫:“他连明天电影的票都买好了。”

TGC经纪人:“啊?”

3.

TGC经纪人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给周峰建立的一大群太太粉,估计转眼间就要烟消云散。

他这时候才懂得了祁醉于炀出柜那会儿,贺小旭的痛。

感情这事儿他也管不了什么,只觉得心口一窒,感觉有什么金钱要流走了。

他赶紧叫了个代驾,自己东倒西歪地避开了正在撒欢的各位经纪人,靠在路边的栏杆发微信问贺小旭。

“你们的那个太太静心口服液哪儿有卖啊?”

4.

第二天,贺小旭硬撑着宿醉带来的头疼,鬼鬼祟祟起来,正好看见了拿着钥匙神清气爽偷情完毕的祁醉。

贺小旭先发制人,发出一声冷笑,听过了祁醉的笑话,跟祁母如出一辙地道:“你干嘛不晚十分钟出来呢,就十分钟,这样我就已经出去了,就不会知道你臭不要脸地跑到人家屋子里去偷情了。”

祁醉脸皮比城墙还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立即原地反击:“你干嘛不晚十分钟出来呢,就十分钟,这样我就已经抱着于炀睡回笼觉了,就不会知道你通敌叛国和周哑巴去约会了。”

虹口贺娘娘到底不是老狗比祁醉的对手,理好东西飞一样走了,到十字路口看见了周峰。

周峰比较高,杵在那儿戴着口罩蛮显眼的,大夏天的硬是包的跟个熊似的,手机塞在兜里,左看看右看看,明显在等人。贺小旭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又觉得有点帅。

唉,贺小旭唾弃自己,没出息。

他跑到周峰后面拍了一下,等周峰回过头来又蹿到他旁边。

“走了。快点。”贺小旭戴着口罩,声音有点闷。“电影要开始了。”

周峰不是个健谈的,点了点头跟着贺小旭的步伐走,贺小旭又出奇地沉默了,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周峰想问要不要买点爆米花什么的,贺小旭却忽然牵了他的手,他嘴里的话只好咽下去,专心致志开始牵手。

他牵个手也不讲一声,太可爱了吧。TGC队长沉稳地想。

5.

电影看完了,两个人作为情侣狗,压根不知道讲了点啥,鸡同鸭讲了半天,剧情都对不上。

“……你看啥了啊。”贺小旭一脸无奈。

“看你。”

周峰选手发起了一个直球!

贺小旭选手被击败了。

贺小旭你太不争气了。贺小旭又开始唾弃自己,平时听了祁醉那么多垃圾话骚话都没反应,现在怎么被一个小年轻这么说脸都红了呢。

他要是有祁醉一样的脸皮就会说“你男朋友好看吧,”可惜他没有,贺娘娘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脸皮儿特薄,跟饺子皮似的。

6.

没办法,唉,就这么被他直球一辈子吧。

风药/花

我想成为你花园里的一朵花。
风箭其实有着这样的愿望。

绿色头发的青年笑得眉眼弯弯,系着围裙,挽起一半的袖子照料花草。
风箭躲在树后观察他好多天了。
一见钟情之类的话并不是谎言,风箭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他浇水时骨节分明的手,喜欢他身上穿的过分可爱的围裙,喜欢他……。
喜欢他。
今天他决定和青年见个面。
风箭坐下,隐藏在各种绿植中间,任由好奇的小动物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到了青年出来浇水的时间,他抬起头,直接撞进了那对通透的眼睛里。
他看起来很惊讶。
“……小幼苗?”
照理说风箭应该解释,可他没有,任由对方想象,并且看着他小心翼翼碰触自己的头发和脸颊。
青年手上的温度传递到了他脸上,风箭的脸开始发烫。
“抱歉,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幼苗……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他笑了,“我叫药草。”

他只有在守护森林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不停地奔走,风拂过脸颊,除了动物的叫声就没别的声音,很安静。他很喜欢。
风箭认为,如果自己有了这样的感觉,那么就要守护这片地方。
跟偌大的森林相比,这片小小的花圃似乎比其还多了些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一张床。”他向风箭招了招手,“走吧,小幼苗。”

风箭莫名其妙地住了下来。
因为药草认为这是第一只化人了的幼苗,他把平时多余的时间挤了一点出来给风箭——教他各种东西,风箭好几次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却又在出口的第一声后扯到别的话题上去。
不是害怕。
他这么温柔一个人怎么会嫌弃自己。
风箭想,如果去掉幼苗这层身份,他对药草来讲就没那层比较亲密的关系了。
先从这层开始,再到朋友,知己,恋人……如果连一开始的关系都没有,那怎么进展下去呢。
“小幼苗。”药草在叫他。他转过头用眼神询问药草。
“等会能陪我去森林里采些药吗?就是圣殿旁的那片。”
他点了点头。药草冲他笑了笑,弯下腰转身去收拾东西:“那我们……”
忽然有一种不满从风箭心里冒出。
小幼苗是很可爱。这三个字从药草嘴里说出来更是可爱。
……花圃那么多小幼苗呢。
但是他想听到另外的。
“我……”风箭第一次在药草面前开了口。
药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叫小幼苗。”
风箭不会回避,他只会直直望向药草,认真道。
“我叫风箭。”

“风箭。”药草改了个称呼叫他。
他们现在在森林里。风箭最熟悉的地方。他知道哪里有地鼠洞,哪里是水晶布丁洞穴的入口,药草找的那些药就在离这里不到一点的地方。
他却装作不认得的样子,跟在药草后面。
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自己喜欢的地方是最喜欢的一件事。
“我最喜欢的其实是这里的风。”
“……什,”风箭睁大了眼,情不自禁道。他控制住自己喜悦的情绪,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爱情是遮掩不住的,就算隐藏起来也会露出端倪,森林里忽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风,吹得树叶呼啦啦地响。小动物们似乎都习惯了,该做什么做什么,丝毫不受影响。
他等这阵风过去后,笑着捋了捋风箭有些乱的头发。
“很温柔啊。”药草忽然道,“一直都很温柔,就像刚刚。”
“我知道一个秘密,就是有一个人一直守护着这里,他跟风有关。”他故作神秘地凑近,“他每次都没察觉到,可能我跟这些绿植有些像吧……”
“中午到森林忙完以后我就会找一个地方坐下,他总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段出现。我不是很清楚他的样貌,但是我喜欢他差不多一年了?还是更久……”
风箭听了后思维一片空白,险些当场栽倒。他听药草说了一大堆自己有多么多么好,自己平时在干什么,坐着也可爱站着也可爱,例行巡逻后喂松鼠也可爱……
“……总而言之真的很可爱。我想让他现在就做我的恋人。”
“你听见了吗。”药草的身高比他矮一些,他搭在他的肩上踮起了脚尖。他顿了一顿,“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想不想成为我花园中的一朵花。”

这个说法稍微有点好笑。
风箭不是五彩的当不了花,虽然一开始就抱着这么个想法,但是从来没有对正主提起过。

连想法都一样。他怎么这么好啊。

风箭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点了点头,随后发现那人身上的温度传到了自己身上。

但愿我们是一对白鸟,亲爱的。

飞翔于海波之上。

——
最后是叶芝的诗!





【杀破狼/庚昀】鬼

年约六岁的长庚在路上遇到了一只鬼。

他主观意识上认为他就是一只鬼,毕竟身体是虚影,在地上没有影子。

这只鬼不但没有平常鬼的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反而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可能是装出来的。长庚推测出。
因为他手欠的很。

他一会摸摸长庚的头,一会用手搭在长庚肩上,一笑,那温文尔雅的气质消失的一干二净,屁都没见着一个。

鬼也不说什么,轻轻叫了一声:“长庚。”

长庚被他吓得一惊,强忍害怕又故作镇定地问他:“你怎的知道我名字?”

鬼不答,笑眯眯道:“你小时候那么好玩,小小一个,长大了反而不好骗了。”

“你知道吗,我死了啊。”鬼叹了一声,“没能陪在你身边。”

“我大概现在四五十了吧……容貌竟也挺好看。”鬼看着长庚的眼睛道。

长庚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当成了这臭美鬼的镜子。

“你的乌尔骨治好啦,那个蛮族女人算什么东西,陈姑娘可是当代圣手。”

“你绝对想不到你将来当了什么……你猜猜看?”

长庚听罢还认真地想了想,保守地猜:“……大概是个将士?”

鬼摇了摇头,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对,再猜。”

长庚道:“……商人?”

鬼依旧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他俯下身,神秘地小声道:“猜错了!我来告诉你……”

长庚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是我媳妇儿!”鬼说完这句话后就溜了,独留脸色发红的长庚呆呆地立在那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他顶着黑漆漆的天空,走回了胡格尔那间屋子,后来长大成人,渐渐地忘了这件事。

直到他握着他义父的手说情话时,才发现好像见过顾昀那张脸。

是什么时候呢?长庚想,大概是梦里吧。

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