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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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药/surprise

“我会给你一个惊喜。”风箭对药草承诺道,“就在明天。”

一阵风刮过,他又消失不见了。

跟他在一起每天都是惊喜,黑夜里有些恐怖的森林在风的陪伴下也可爱了起来,去水晶布丁洞穴探险已经是常态,药草可以提着篮子,敲下几块水晶回去当小夜灯。

水晶发出来的光是最柔和最好看的,可以跟月光媲美,洞穴里被紫色的水晶照得亮堂堂,偶尔有些其他颜色的会被药草敲下来。

回去之后便细细地刻,刻好了送给风箭。

之所以每隔几天去,是因为几天后水晶在外界就不发光了,要重新做一个。

风箭会把那些不发光的都收集起来,放在花圃的边上,放不下了就放到森林里去。

这样他每次巡察时都能看到。

绿色的风又去守护他的森林了,药草还是找一个地方坐在那儿,看到日落,这几次跟都不一样了,看到绿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后他会跑过去,猝不及防给他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吻。

这次的风箭有些紧张,吓得手中的材料哗啦啦掉了一地,脸色有些薄红,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药草小声地叹了口气。

他拎起一篮子的水晶站起来准备回去,一阵风忽然刮过,他疑惑地转了个身,正好遇见跟在他身后的风箭。

风箭想,好尴尬啊,现在还能不能亲他。

药草的恋人滤镜800米厚,丝毫不觉得尴尬,只觉得现在的风箭的可爱值大概是满了。

他凑上前去亲了一下。

“我非常期待明天。”药草笑得很好看。

月光魔法师与风箭做了个交易,她把能让人飞起来的药水给风箭,风箭把一些只有森林有的比较难寻的材料给她。

月光魔法师绕着自己的长发,好奇地问:“你不是一直想带着他飞吗?”

“两个一起。”风箭罕见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晨,药草吃到了风箭亲手做的饭。

“你原来做饭那么好吃的吗……!”药草惊讶道,“我真的是蛮惊喜的……”

“以后天天做。”风箭看药草吃完后,拉着他的手出去,“这个还不是惊喜。”

“还有更惊喜的吗……”药草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惊喜的了。”

“会有的。”风箭拉他到花圃前,这次他手的力度似乎紧了一些,“试试看跳一下。”

药草看向他,他的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默念了一二三之后,双脚离地……

药草睁开眼。

他没有落下。而且他与风箭身体外都有着一圈光。

这次真的是惊喜了,他完全不怕地在空中踢了踢腿,风箭转而揽住他的腰,带着他向上飞。

“哇……”药草惊叹,“好高……”

风箭有些紧张:“你不怕吧?”

“正好相反。”药草看着天空中的云,他试着碰了一下,然后团了一把在手心里,又放开,看着它像烟雾一般一丝丝消散:“云的触感真好啊……”

“可以把它带回去。”风箭不知从哪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套了一团。“它可以用来做棉花糖。”

药草道:,“我可以自己飞飞看吗?”

风箭放开了他,药草便开始上下漂浮起来,起初他还不习惯这种感觉,后来掌控了平衡就好多了。

“你每天都是这样飞的吗?”他笑着问。

风箭点了点头,药草飞回他身旁,“真好啊。”

风箭一手拿着装着云的袋子,一手带着药草,他把袋子交给药草,自己拿了一些粉末出来,洒在一朵云上,一碰就散的云凝固了起来,像棉被一样。

药草试着坐下去,风箭就坐在他旁边,探过身去问他:“我们可以在这里闲聊……到了晚上我们可以坐在月亮上。”

“有很多星星。”他的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特别好看,“其实它们比月亮还大……”

风箭便跟药草讲起天上的种种,药草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了解着风箭的过去。

风箭说起这些事情也很可爱,他一改平日的不善言辞,这些自然的景物本就是他喜欢的,药草也喜欢风箭也喜欢这些,津津有味地听着,直到晚上。

他看着太阳慢慢降落,起初不显眼的月亮像一个红球,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渐渐淡下去,天变黑了,月亮也变得亮了。

也许是月光魔法师暗中协助的缘故,天带有一点蓝色,比平日黑漆漆的好看了许多,那朵凝固的云慢慢飘着,就像观光一样,药草都不舍得眨眼,风箭索性就看着他。

“你……”他突然开了口,药草转头看他。

“这个惊喜……你喜欢吗?”风箭看似很平静,手却紧张得缩成一个拳,他连眼神都在发问。

“我超喜欢的啊……”药草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感动。

风箭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

“但是比起一个人,这些好像也没什么。”

“他比这星空要好看得多。”

“是我人生最大的一个惊喜。”

药草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知道是谁吧?”

风箭当然知道。

他把额头抵在药草额头上,说,你也是。

我爱你。




风药/pet


鬼知道哪里来的宠物店。

风箭与药草住的地方,一间屋子,一片花圃,勉勉强强算上那片森林——跟宠物店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况且宠物这种东西在森林里要多少有多少,还纯天然放养,开心了摸一摸,不开心也摸一摸,吃的住的它都会自己解决——所以风箭从没想过养一只宠物在屋子里。

但是药草想。

那还能怎么办,养啊。

森林里有宠物店。药草告诉风箭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都愣了。

……他从来不知道啊?

“那看来我比你了解的多啊。”药草在前面领路,愉悦道,“既然你拥有森林,那森林是我的了。”

言外之意,你是我的。

风箭脚下一个踉跄,被药草及时拉住,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药草道:“到了。”

……到了?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树木就是风,药草蹲下,在地上敲了三下。

一个小人儿伸出了半个头,看见是他,便一下蹦了出来:“这次要买什么啊!”

“就是……和他,”药草指了指风箭,“一样的。”

“好的!说来奇怪,他特别想要被你买来着……”小人儿一下钻了回去,又探出脑袋道,“以前为什么不来买啊?”

“以前没法跟你讲哪个跟他比较像,描述比较困难……现在有了。”药草笑了一下,“他现在在我身边啊。”

小人儿:“……”

他彻底缩回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绿色小人儿直接蹦了出来,看到是药草,二话没说就跳到了他肩上。

与风箭大眼瞪小眼。

“你好啊风箭手饼干。”

药草笑道。

风箭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小人儿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并且是个饼干质地,现在面无表情地抓着个气球,腿晃晃,开心得要上天了。

药草坐在床上对他讲:“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风箭不觉得,他认为只有药草可爱。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饼干偷偷地看了药草一眼,趁他没注意,自己蹭了一下药草的脸。

然后装作无事发生。

风箭觉得有点大事不妙。

风箭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醋竟然是为了一块被注入了魔法的饼干,说给他的朋友们听大概下巴都惊下来了,可惜事实的确如此,饼干拿着个特制小型弓箭在花圃里晃,风箭在森林,那饼干就在花圃,有虫子就灭掉。

灭掉后还向药草来邀功。

风箭吃醋到变形。

他当然不可能说什么,本来就不擅长言辞再加药草非常喜欢这块饼干=非常喜欢自己,等效替代的话就好多了。

但总归是有一点不满的。

药草有一天采药回来,就看见风箭蹲在花圃里。

捉虫。

药草忍着笑悄悄走到他身后,从篮子里拿了一朵花插到风箭头发上面。

风箭感受到了点什么,他向后仰起头,猝不及防被药草吻了一下。

他险些直接向后栽倒,稳住以后即使不知道药草知道了什么,也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真的没有吃醋。”

又补了一句:“真的。”

药草走到他身前去,捧住他的脸温柔地笑道:“但是明显我更喜欢你呀。”

“都要装不下了。”

【AWM】【周峰/贺小旭】date

1.

HOG赢了世界冠军后,第一天HOG自家庆祝,第二天各家经纪人拉着贺小旭一起诉苦。

贺小旭一脸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得意,还虚伪地推三阻四,说都是好姐妹,总不会都是凋零战队的。

心里想的是,对啊我们崛起,你们不凋零。

TGC经纪人好像吃了个苦瓜一样声泪俱下地拉着贺小旭充当塑料姐妹花,贺小旭倒也不烦,特别开心地听他说。 从反面论证了自家战队的强大。

到后来,两个人都喝得不省人事,开始瞎吹牛了。

TGC经纪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道:“你们那个……祁醉于炀……感情是好,都说夫妻合心其利断金……要不给我们沾点……我们两家……嗝……看看有没有联姻的……”

贺小旭躺得东倒西歪,顺嘴就秃噜了出来:“就昨天……周哑巴……向我告白了还……”

TGC经纪人酒醒了一半,随即认识到贺小旭应该是在开玩笑,醒的那一半酒又醉了,大手一挥:“那周峰还向我求婚了呢……”

贺小旭眯着眼睛,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坐起来,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一脸严肃。

“我说真的。你看。”贺小旭摸出手机。

TGC经纪人毫不在意地瞅了瞅,发现周峰那个微信头像明晃晃的就摆在那儿,后面跟了四个字儿。

我喜欢你。

2.

TGC经纪人被这信息量惊得苦胆都哆嗦了起来。

他忙解释:“周峰估计是被那群小崽子耍了,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别当真……”

贺小旭迷茫:“他连明天电影的票都买好了。”

TGC经纪人:“啊?”

3.

TGC经纪人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给周峰建立的一大群太太粉,估计转眼间就要烟消云散。

他这时候才懂得了祁醉于炀出柜那会儿,贺小旭的痛。

感情这事儿他也管不了什么,只觉得心口一窒,感觉有什么金钱要流走了。

他赶紧叫了个代驾,自己东倒西歪地避开了正在撒欢的各位经纪人,靠在路边的栏杆发微信问贺小旭。

“你们的那个太太静心口服液哪儿有卖啊?”

4.

第二天,贺小旭硬撑着宿醉带来的头疼,鬼鬼祟祟起来,正好看见了拿着钥匙神清气爽偷情完毕的祁醉。

贺小旭先发制人,发出一声冷笑,听过了祁醉的笑话,跟祁母如出一辙地道:“你干嘛不晚十分钟出来呢,就十分钟,这样我就已经出去了,就不会知道你臭不要脸地跑到人家屋子里去偷情了。”

祁醉脸皮比城墙还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立即原地反击:“你干嘛不晚十分钟出来呢,就十分钟,这样我就已经抱着于炀睡回笼觉了,就不会知道你通敌叛国和周哑巴去约会了。”

虹口贺娘娘到底不是老狗比祁醉的对手,理好东西飞一样走了,到十字路口看见了周峰。

周峰比较高,杵在那儿戴着口罩蛮显眼的,大夏天的硬是包的跟个熊似的,手机塞在兜里,左看看右看看,明显在等人。贺小旭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又觉得有点帅。

唉,贺小旭唾弃自己,没出息。

他跑到周峰后面拍了一下,等周峰回过头来又蹿到他旁边。

“走了。快点。”贺小旭戴着口罩,声音有点闷。“电影要开始了。”

周峰不是个健谈的,点了点头跟着贺小旭的步伐走,贺小旭又出奇地沉默了,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周峰想问要不要买点爆米花什么的,贺小旭却忽然牵了他的手,他嘴里的话只好咽下去,专心致志开始牵手。

他牵个手也不讲一声,太可爱了吧。TGC队长沉稳地想。

5.

电影看完了,两个人作为情侣狗,压根不知道讲了点啥,鸡同鸭讲了半天,剧情都对不上。

“……你看啥了啊。”贺小旭一脸无奈。

“看你。”

周峰选手发起了一个直球!

贺小旭选手被击败了。

贺小旭你太不争气了。贺小旭又开始唾弃自己,平时听了祁醉那么多垃圾话骚话都没反应,现在怎么被一个小年轻这么说脸都红了呢。

他要是有祁醉一样的脸皮就会说“你男朋友好看吧,”可惜他没有,贺娘娘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脸皮儿特薄,跟饺子皮似的。

6.

没办法,唉,就这么被他直球一辈子吧。

风药/花

我想成为你花园里的一朵花。
风箭其实有着这样的愿望。

绿色头发的青年笑得眉眼弯弯,系着围裙,挽起一半的袖子照料花草。
风箭躲在树后观察他好多天了。
一见钟情之类的话并不是谎言,风箭第一天就喜欢上了他浇水时骨节分明的手,喜欢他身上穿的过分可爱的围裙,喜欢他……。
喜欢他。
今天他决定和青年见个面。
风箭坐下,隐藏在各种绿植中间,任由好奇的小动物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到了青年出来浇水的时间,他抬起头,直接撞进了那对通透的眼睛里。
他看起来很惊讶。
“……小幼苗?”
照理说风箭应该解释,可他没有,任由对方想象,并且看着他小心翼翼碰触自己的头发和脸颊。
青年手上的温度传递到了他脸上,风箭的脸开始发烫。
“抱歉,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幼苗……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他笑了,“我叫药草。”

他只有在守护森林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觉。不停地奔走,风拂过脸颊,除了动物的叫声就没别的声音,很安静。他很喜欢。
风箭认为,如果自己有了这样的感觉,那么就要守护这片地方。
跟偌大的森林相比,这片小小的花圃似乎比其还多了些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一张床。”他向风箭招了招手,“走吧,小幼苗。”

风箭莫名其妙地住了下来。
因为药草认为这是第一只化人了的幼苗,他把平时多余的时间挤了一点出来给风箭——教他各种东西,风箭好几次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却又在出口的第一声后扯到别的话题上去。
不是害怕。
他这么温柔一个人怎么会嫌弃自己。
风箭想,如果去掉幼苗这层身份,他对药草来讲就没那层比较亲密的关系了。
先从这层开始,再到朋友,知己,恋人……如果连一开始的关系都没有,那怎么进展下去呢。
“小幼苗。”药草在叫他。他转过头用眼神询问药草。
“等会能陪我去森林里采些药吗?就是圣殿旁的那片。”
他点了点头。药草冲他笑了笑,弯下腰转身去收拾东西:“那我们……”
忽然有一种不满从风箭心里冒出。
小幼苗是很可爱。这三个字从药草嘴里说出来更是可爱。
……花圃那么多小幼苗呢。
但是他想听到另外的。
“我……”风箭第一次在药草面前开了口。
药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不叫小幼苗。”
风箭不会回避,他只会直直望向药草,认真道。
“我叫风箭。”

“风箭。”药草改了个称呼叫他。
他们现在在森林里。风箭最熟悉的地方。他知道哪里有地鼠洞,哪里是水晶布丁洞穴的入口,药草找的那些药就在离这里不到一点的地方。
他却装作不认得的样子,跟在药草后面。
跟自己喜欢的人待在自己喜欢的地方是最喜欢的一件事。
“我最喜欢的其实是这里的风。”
“……什,”风箭睁大了眼,情不自禁道。他控制住自己喜悦的情绪,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爱情是遮掩不住的,就算隐藏起来也会露出端倪,森林里忽然不知从哪刮来一阵风,吹得树叶呼啦啦地响。小动物们似乎都习惯了,该做什么做什么,丝毫不受影响。
他等这阵风过去后,笑着捋了捋风箭有些乱的头发。
“很温柔啊。”药草忽然道,“一直都很温柔,就像刚刚。”
“我知道一个秘密,就是有一个人一直守护着这里,他跟风有关。”他故作神秘地凑近,“他每次都没察觉到,可能我跟这些绿植有些像吧……”
“中午到森林忙完以后我就会找一个地方坐下,他总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段出现。我不是很清楚他的样貌,但是我喜欢他差不多一年了?还是更久……”
风箭听了后思维一片空白,险些当场栽倒。他听药草说了一大堆自己有多么多么好,自己平时在干什么,坐着也可爱站着也可爱,例行巡逻后喂松鼠也可爱……
“……总而言之真的很可爱。我想让他现在就做我的恋人。”
“你听见了吗。”药草的身高比他矮一些,他搭在他的肩上踮起了脚尖。他顿了一顿,“或者换一种说法……你想不想成为我花园中的一朵花。”

这个说法稍微有点好笑。
风箭不是五彩的当不了花,虽然一开始就抱着这么个想法,但是从来没有对正主提起过。

连想法都一样。他怎么这么好啊。

风箭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点了点头,随后发现那人身上的温度传到了自己身上。

但愿我们是一对白鸟,亲爱的。

飞翔于海波之上。

——
最后是叶芝的诗!





最近坠入jbr大坑,原耽坑就先就坑着了,等我写风药😉

【杀破狼/庚昀】鬼

年约六岁的长庚在路上遇到了一只鬼。

他主观意识上认为他就是一只鬼,毕竟身体是虚影,在地上没有影子。

这只鬼不但没有平常鬼的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息,反而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可能是装出来的。长庚推测出。
因为他手欠的很。

他一会摸摸长庚的头,一会用手搭在长庚肩上,一笑,那温文尔雅的气质消失的一干二净,屁都没见着一个。

鬼也不说什么,轻轻叫了一声:“长庚。”

长庚被他吓得一惊,强忍害怕又故作镇定地问他:“你怎的知道我名字?”

鬼不答,笑眯眯道:“你小时候那么好玩,小小一个,长大了反而不好骗了。”

“你知道吗,我死了啊。”鬼叹了一声,“没能陪在你身边。”

“我大概现在四五十了吧……容貌竟也挺好看。”鬼看着长庚的眼睛道。

长庚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当成了这臭美鬼的镜子。

“你的乌尔骨治好啦,那个蛮族女人算什么东西,陈姑娘可是当代圣手。”

“你绝对想不到你将来当了什么……你猜猜看?”

长庚听罢还认真地想了想,保守地猜:“……大概是个将士?”

鬼摇了摇头,摸了摸他的头发:“不对,再猜。”

长庚道:“……商人?”

鬼依旧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他俯下身,神秘地小声道:“猜错了!我来告诉你……”

长庚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是我媳妇儿!”鬼说完这句话后就溜了,独留脸色发红的长庚呆呆地立在那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他顶着黑漆漆的天空,走回了胡格尔那间屋子,后来长大成人,渐渐地忘了这件事。

直到他握着他义父的手说情话时,才发现好像见过顾昀那张脸。

是什么时候呢?长庚想,大概是梦里吧。

一个美梦。

【残次品/陆林】话语调节器(1)

霍普生态公司蒸蒸日上,除了发展生态农业,正逐步发展机械工业。

霍普那张憨态可掬的慈祥脸由于钱与推广出现在每个人的个人终端上:“您的爱人是不是过于高冷?您的爱人是不是过于撩人?只要有话语调节器,就能解决您的一切烦恼,详情请致电606060。”

由图兰卫队长传出,一般叫它骚话调节器。

陆必行暗搓搓地期待,希望能给他家统帅用用。

这样他就会在林乘电梯时忽然出现,说一句“早安亲爱的”然后林会自然地回一句“早安我的电梯宝贝”。

伟大的青年科学家被这个想法激起了千层浪,产品还没出就致电了霍普公司弄了一个过来。

外形不怎么美妙,像个粉红色的鸡蛋壳,一按按钮,啪,打开了,人坐到里面去调节骚话……不,话语↑或↓,然后啪,关上了,一分钟后像回炉重造一样……

一个可爱的林静恒就诞生了!陆必行兴奋地跳了一下。

林静恒昨晚被陆必行折腾了半宿,今天又放假,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他浑身散发着不好相处的气息眯着眼从房间里走出来整了整衣服,看看是哪个小王八蛋跳那么巨响扰他老人家清梦。

恰巧,这小王八蛋是他婚姻上的合法伴侣。

陆必行正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往那个不明粉色物体里面钻……

忽然,那机器好像出了什么毛病,噼里啪啦放出一堆火花,林静恒被这一下搞得神经紧绷,几乎用了在战场上的速度想把陆必行捞回来。

(唯一一个分支点:1.轻轻地捞,2.重重地捞。1请看下面,2请看下面的下面。)

岔路1.

林静恒怕使劲捞会把陆必行的小命给捞没,就轻轻捞了他一下。

可能是陆必行的意志坚定,但肯定不是体重感人,没捞动。

鸡蛋壳啪地一下就关上了,叽里呱啦响了一分钟后,一个完整陆必行出来了。

林静恒松了口气,然后一把怒火烧到了太阳穴,拎起陆必行的衣领就是一顿骂:“你要不要命,啊?你……”

“对不起宝贝。”陆必行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停都不带停的,他亲吻了一下林静恒的嘴唇,贴着林静恒含糊不清道:“你不觉得这个鸡蛋壳发生的事就像我们之间的爱情吗?经历艰难最后还是成功在一起了,人生是有意义的,你在我人生中就扮演着意义,没了你就没了意义……你懂我意思吗林?话说我觉得林这个字念起来很好听,用舌头从上颚滑一下就能把你的名字脱口而出……当我有这个触觉时我是无比幸福的,它让我感觉到我对你的爱。”

林静恒用清早起来昏昏沉沉的头脑思考了一下,发现陆必行说的几乎都是废话,他听他胡扯八道完,耐心两个字早就结伴私奔了,不过那小子贴在他身上像个膏药一样粘不拉几,扒都扒不下来,就随他去了。

丧权辱国的结果是林静恒被陆必行按在沙发上进行了这样那样的不可描述活动。

运动过后他完全忘了陆必行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把粉色鸡蛋壳忘得一干二净,至于什么时候,等他能爬起来再说吧。

岔路2.

林静恒也没想那么多,揪着陆必行捞了出来,自己却被反作用力推了进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就一片黑,出来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陆必行扭扭捏捏过来跟他认错,他开口的时候。

“对不起林,”陆必行讨好地笑了一下,像小动物一样蹭蹭他的脸,“我错了。”

“错哪儿了?”林静恒语气不善,“你最好把前因后果都给我说清楚,我看见那玩意儿噼里啪啦冒火花时……你出了个什么事我怎么办?”

他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

这对统帅来说好像过于直白了。

陆必行也明显吓了一跳,随后不着痕迹地兴奋地捏了捏衣角,没出声,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明显希望再多说些什么。

林静恒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看了会儿鸡蛋壳,思考过怎么把它毁尸灭迹后,决定闭上嘴不说话,睡一个回笼觉。

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耳根有点薄红。陆必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自己在脑内汇报。

今天对于lof各位原耽女孩们是过节吧

【红海/顺懂(咕咚)】

他们在新年前夕的晚上压马路,年货也没买,人七老八十的老人拄着拐杖一下一下的都比这俩大小伙子走得都快。

雪下得纷纷扬扬,李懂本来想拿伞的那只手被顾顺握住了。那只隔着毛线绒的手的温度传递到他手上,李懂不由看了他一眼。

“懂,这么冷不戴手套作什么妖啊?”顾顺偏过头询问。

李懂反过来把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在他脖子上,顾顺的脖子上又多了一层。他瞅一眼后笑的乐不可支的:“顺儿。”

“哎?”

“你特别像马来西亚那儿的熊……毛特别厚的那种。”

顾顺听后也笑,大有停不下来之势。他顺着往李懂头上一揉,余光瞥了一眼李懂戴手上的手表,现在23:59。

“李懂。”他叫了声。

李懂偏过头来看他,眼睛跟小鹿似的。偏生他还比顾顺矮一个头,得脖子往上仰,显得特别可爱。

他这样子感觉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狙击手那颗心整个柔软了下来,他捧住李懂冻得冰凉的脸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不知是谁放的烟火来庆祝这次的新年,彭的一下在二人耳边炸开。两个军人都吓了一跳,看到对方的表情又忍俊不禁的笑了。

“新年快乐,我爱你。”李懂听到顾顺对他说。

“我也是。”

【默读/舟渡】吃醋。

1.

骆闻舟真可爱啊。

费渡垂下眼,躺在床上,长发一丝一缕地从他脸旁滑落,一只手撑着自己以免困得睡着,盯着手机看着什么,眼神温柔地仿佛面前是他的情人。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个终是一天前。

费渡从不缺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骆闻舟躺在床上看书明明困得睁不开眼也要强撑的样子很可爱;一口一口吃着菜粥的样子很可爱,在桌上不知道写着什么的样子也很可爱。

每当骆闻舟旅行回来给他带明信片时,费渡都会勾起嘴角,用手指轻轻抚过,然后保存在相册里。

嗯。是那只青蛙。

2.

撩得都快把“花花公子”诺贝尔奖拿下的费渡发的已不再是关于男朋友的朋友圈了。

而是儿……不对。

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男朋友,都是骆闻舟。

姓骆,名闻舟。物种:青蛙。

3.

费渡公司里的小姑娘们热爱视奸老板的朋友圈。

知道他有个男朋友以后更兴奋了。

姑娘们的状态从“看看看,费总又秀恩爱了他和他男朋友好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变成了“看看看,费总他……他儿子,不对,他男朋友,不对……emmmm,好可爱啊。”

找个称呼真的好难。

4.

费渡来接骆闻舟下班,照例提着一包大包小包的吃的来了市局。

一群仿佛嗷嗷待哺的小孩的警察同志们感动地热泪盈眶,郎乔手不停,拆包装袋的速度风驰电掣,放下了正在摸鱼的作案工具,手机。

上面一只绿油油的青蛙耀武扬威的,宣告着长公主刚刚明目张胆的摸鱼工作。

费渡顺着看过去,郎乔注意到了,忙着对老大的男朋友报告:“费总你不知道啊?这只青蛙最近很火的,我下了一个也被茶毒了,我家青蛙名字叫呱呱是不是很可爱……”

“我家闻舟也很可爱。”费渡笑眯眯道。

真.骆闻舟一愣,如城墙厚的老脸有渐渐变红的趋势。

“想什么呢,老大爷。”费渡勾住骆闻舟一只手臂,把自己的手机递到郎乔眼前:“我家闻舟。”

一只青蛙,也耀武扬威的,活在霸道总裁的手机里。

5.

骆闻舟当时就愤懑了,敲了一下费总金贵的额头:“……姓费的你真是长胆了。”

郎乔本着都是一条战线,支持霸道总裁压倒俏警官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父皇,费总即使宠那只青蛙,正牌总裁夫人还是你啊。”

骆闻舟沉默了一下,出乎意料地没有因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把长公主锤一顿,遂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了手机。

“闺女儿,我是说,费渡连个明信片都不给我寄,真是长胆了。”

郎乔愣:“啊?”

她把头凑过去,只见一只她非常熟悉的,活跃在广大人民朋友圈中的青蛙在骆闻舟的手机里。

郎乔从它面无表情的样子里看出了一点嘲讽。

她转头看了看费渡,惊悚地发现,总裁平时总挂着的嘴角平下来了。

6.

“师兄,嗯?”费渡敲了敲他的手机屏幕,“我还没一只青蛙有魅力吗?”

骆闻舟对此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宝贝儿,那个天天在朋友圈发它的是谁啊?”

“你以为我真爱它跟爱你一样啊?”费渡对峙之间还不忘撩一句。

骆闻舟噎了一下:“那你为什么……”

7.
市局里一片安静,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看似惊恐实则兴奋地围观这一场战争。

费渡轻而易举地把他碍事的手机拿走,放在桌上,然后把骆闻舟抵在了离他比较近的墙上。

“当然是为了惹你吃醋啊。”这句话绕着他舌尖转了几转,语气刻意降低了几分,竟带了温柔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在骆闻舟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